算再理她,“你又不是警察,问那么多干嘛。你是想翻案想疯了吧,常翊那是活该,除了他自己,有谁说过他冤枉?别白费劲了。”边说着,就边回到赛道前练习,完全不管孔一娴的面子。
被甩在原地的孔一娴怔怔地看着冼辉的背影,缓了好一会儿才沉默地离开。心里反而更起疑了,因为冼辉的愤怒和别人不一样,太过恼羞成怒,也太过激动。并且他表面上急着去练习,但她却刻意瞄了眼冼辉射出的成绩,很糟糕,反映出他的心态非常不稳定。
又是为什么,导致他如此不安呢。
刚回到宿舍里,正巧陆珊打了电话过来问情况也想帮帮忙。毕竟梁氏还是有点底子的,或许能越过常规手段查到点什么。
这倒是个好法子,孔一娴思索了一下,干脆让陆珊帮忙查查冼辉的底细,没准能有什么发现。
没想到这一查,还真查出了点重要线索。
当孔一娴接到陆珊电话时,已经是三天后了。上午孔一娴才在记者面前回应了昨天闵贤珠道歉的事,下午就得知,冼辉有个远房亲戚是做医药的。
“亲戚……意思就是说冼辉想拿到兴奋剂不需要去购买,也就不会有记录留下,好厉害啊,珊你帮大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