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珊得意地笑笑,但问题在于有渠道弄到药也不能说明就是冼辉干的,最实际的证据还是没有。
不过有了这个线索,常导也就好办事了。队里不好打草惊蛇,去撬动那个卖药的亲戚还是可以的。就算他自己不出手,他的夫人可厉害着呢。
几天折腾下来,孔一娴得回归训练了,常翊因为太有话题性,也被记者追得没完没了,只好暂时躲在基地里陪着孔一娴。
转眼又快到七月份,气温高地让人透不过气,身上一出汗就粘腻难受,恨不得天天泡在水里。
那天下午,结束训练的孔一娴将弓箭收好,扭头一张嘴,就有常翊洗好来的小番茄。可嘴里的番茄却有股怪味,让她咂巴了好久。“你是不是没洗手啊,吃着咸咸的。”
常翊不解,仔细一看才发现指腹破了个口子,小番茄上可能沾上了他的血。可把孔一娴恶心坏了,刚准备把番茄吐出口又突然呛咳起来。
就在刚才的一瞬间,她好像想通了很多环节,一把扣住了常翊的手,眼珠子飞快地转着。
“喝水,吃苹果,和冼辉争执,你仔细告诉我是个什么顺序。”
常翊被她的语气镇住,再次认真地回想了一遍,“我先跟冼辉吵架了,后来吃了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