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的苹果,上场之前喝了水,不会有错的。”
“你打了冼辉。”
“……打了。”
“吃苹果之前你洗手了么?”
“没有。不是一娴你问这个干嘛?”
孔一娴气地指着他说不出话,“你是不是平常也打过他,而且每次都打差不多的位置?”
常翊不敢点头,心虚地往后躲了躲,“一娴……我知道错了……”
他这个时候装乖也没用了,孔一娴跺着脚就跑去找常导,关上门才解释起来,“常导我们想错了,兴奋剂不是别人添在食物里的,是常翊的手沾上的。”
常导没听明白,疑惑地摘下老花镜,“你慢点说?”
孔一娴瞪了眼随后跟来的常翊,才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当天应该是常翊在打了冼辉之后,手上沾有冼辉提前抹上的药粉,之后直接拿了苹果吃,嘴里的药物又因为喝水残留到了杯子里。
事后冼辉只要认真洗去身上的药粉,就完全没有证据了,加上他没有购买记录更是事不关己。好聪明的一招啊。
常导愣了许久,正好自己那边也有了进展,底下人打了电话过来汇报,说冼辉的那位远方亲戚承认曾经应了冼辉的请求,送给过他一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