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中的玩味更深了一层,等泼洒的浓墨四溢半干,抬手在宣纸上勾线,淡淡地说:“开门见山吧!我觉得你跟冬冬之间的同学关系,不应该太过亲密了,毕竟男女有别。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陈默想了一想,才回答,“明白。”
“这孩子从小就很听话,这次却有点不一样。自从发现不对劲以后,我想让阿虎去找你,结果被冬冬拦了下来。她答应我,不再跟你来往,以此为条件换你的平安。这是她长大后第一次当着我的面撒谎,她以为阿虎不进学校,我就看不到她的一举一动了。我生平最恨的就是别人骗我,这回却被自己的女儿骗了,你明白我的感受吗?”勾线轮廓一出,潘瑾瑜开始用大号狼毫笔染画山石,头也不抬地说着。
“明白。”陈默看着他执笔如刀,每一个动作都那么利落潇洒,就如同重重涂染在自己眼前。
“对我来说,给冬冬换个学校不是什么难事,延城外面有的是选择。可我不想这么做,有错误,就有纠正的可能,我觉得现在纠正还不太晚。阿虎说你练过拳脚,可我希望你知道,能打不代表一切,你面对的也不是一个阿虎这么简单。在延城有很多人想帮我做事,做他们能做到的任何事情,冬冬能保得了你一时,保不了一辈子,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