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七丫头也一样。今天是我给你的最后机会,以大欺小确实不怎么光彩,但希望你能明白,为人父母的无奈。”
“这个我也明白。”
书房里只剩下了狼毫笔与纸面接触的“沙沙”声,潘瑾瑜不再开口,专心作画。陈默凝视他的手腕动作,忽然发觉这就像自己在操纵提线木偶,只不过此刻是毛笔演出,画纸成了舞台。
我也是另一具木偶吗?陈默木然想着,看了眼潘冬冬。
女孩投来的目光,让他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完成的泼墨山水画描绘着高山大川,气势磅礴,古意森峻。换笔之后,潘瑾瑜又写下题跋:不登高山,不知天之高也;不临深溪,不知地之厚也。
陈默知道,这是写给自己看的——不知天高地厚。
“要是都明白了,你就出去吧!”潘瑾瑜用湿巾擦着手,神色漠然。
陈默却没动,思忖了片刻,缓缓开口:“潘先生,我家住在煤矿。我小时候很爱掏鸟蛋,矿上差不多所有的树都被我爬遍了,唯独只有一棵大槐树爬不上去,因为它实在是太粗太高。”
潘瑾瑜怔了怔,不知道他在这时候讲起往事是什么用意。
“我一直也没想过,我能爬上那棵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