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水大写意应战,倒是令他觉得颇对胃口。
但他更在意的却是另一点——墙面作画,拖把为笔,这小子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陈默一勺水泼出后,潘瑾瑜已耸然动容!
灯火辉映下,随着陈默古怪的抖腕动作,只见一道墨浪飞出水勺,挂上了洁白墙面,竟没有半滴倒溅回来。陈默动作如风,另一只手中拎着的拖把已经挥出,将沿着墙体淌到下方的多余黑水擦干,只留淡淡残痕。
墙面上那片湿淋淋黑漆漆的染面,竟跟潘瑾瑜脚边还未干透的酒迹,形状有八九成相似。就仿佛整个宴会厅不过是电脑虚拟出来的场景,有只无形的大手将酒迹“复制”,放大后换了种颜色,直接“粘贴”上了陈默面前的那堵墙。
这小子是怎么做到的?潘瑾瑜深深拧起了眉头。一旁的潘冬冬很少见到父亲这个模样,想起他之前跟陈默打的哑谜,更是莫名其妙。
梁民一直在冷笑,似乎很期待终场时刻的到来。潘冬冬没有理会,对于从小就被逼着循规蹈矩的她来说,陈默正在做的无疑很离谱,但她的心情却是出奇的平静安宁。
陈默在短短片刻中泼去大半桶水,随即将水勺扔到旁边,举着拖把在已经一片狼藉的墙面上擦了几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