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嘉宾早已是晕头转向,不知道这种刷墙大法,到底算是哪门子行为艺术。等到陈默抽出腰后的烤肉刷,在墙面上一笔笔地开始勾描,这才有人瞧出异样来。
“那小子是在画画?”
“好像是在画画啊!你看,那不是山吗?”
“哎,河出来了,河出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默对一切都恍如未闻,长刷正在他手中飞舞,放大版泼墨山水画逐渐再现。阿瑞斯机器人的动态储存系统,完整复制了潘瑾瑜当时的手法,直接构建于神经中枢的纳米平台进行了多达数百亿次的模拟运算,令陈默的最终动作并没有受到半点环境和工具的影响。对他而言,在墙上画跟在纸上画已经毫无区别。
“是斧劈皴啊!”有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忽然在席间站起了身,神情激动。
山水画讲究种种皴法,斧劈皴又分大小两种。潘瑾瑜在这副画中同时用上了大小斧劈,雄壮圆浑融合无缝。此刻见陈默大斧劈时用刷身,手腕发力横扫千军,小斧劈时用刷头,手指着力其势如啄,就连微微侧头的习惯性动作都跟自己全然一致,不禁愕然。
高山大川在墙上渐渐成形,潘瑾瑜磅礴森峻的笔法,正被完美重现。一山、一江、一舟、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