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再执迷了,就算我再妥协再退让,子琛都不会爱我的。”
“你若能这样想便好,”秋自流突然觉得轻松了许多,却忽视了玄音那一双让仇恨与报复染红的眼睛,“我明日就要去一趟西北,我还担心你会继续做糊涂的事情,既然你想通了,我便放心了。”
“你去西北做什么?”
“虞子琛联络了西北的势力,想要联合,因为当初云泽的影响力还在,这次若是能联合西北全部兵力,推翻华辛安便容易得多。”
“那如果联合不成,子琛会怎么样?”
“自然会很艰难,子琛虽谋划多年,但实力毕竟不能与华辛安相比。”
玄音沉默了,眼眸里来来回回的翻转,透着一股子阴谋的味道,而秋自流竟丝毫没有察觉,在他离开后的第二日,一只信鸽从淮水之南飞出,落在了京师某一座府院,那个府院的主人曾经跟她做过一个交易,若是得不到虞子琛,他能帮她摧毁。
漆黑的夜里,孟玄音站在清让与虞子琛的帐外,心里默默念着,“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这是命运欠我的,虞子琛,我会让你来求我跟你在一起!”
当清让会南湘的马车离开淮水第三日,一只信鸽落在她的马车上,她取下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