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来的两个儿子,都被幽禁起来了。他对于后事的抉择,更加成了朝臣们讨论的对象。
谁也猜不透那位皇帝,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
相较于朝野隐隐的不安气息,凤府里倒是格外的平静。
谢言晚得知了这个结果,倒是没有太大的意外。先前种种其实已经有了宁王的铁证,其后是凤栖止大放烟雾弹,才将那些所谓的铁证变成了似是而非的鸡肋。
皇帝是越老越多疑,他如今生怕自己的位置被人抢走,哪怕那个人是自己的儿子。所以,眼下将二人都囚禁起来,不过是为了多一日的安生日子罢了。
不管是太子,还是宁王,迟早都要借着某个由头被放出来的。眼下二人都被关起来反思记过,反而是成了一个暂时微弱的平衡。
谢言晚想的通透,无意中回眸,看到凤栖止仍旧满脸的淡漠,顿时笑眯眯的问道:“阿止,这事儿你怎么看?”
闻言,凤栖止眼睛未抬,依旧盯着手里的兵书,淡淡道:“有什么好看的,总归与咱们无关。”
谢言晚难得有了八卦之心,自然不允许凤栖止这般敷衍,托着腮问道:“唔,你说如今的宁王会怎么办?”现下,他跟太子都是这般境地,不想如此碌碌无为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