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先从困境中将自己解脱出来才是。
毕竟,关在府上不准出门,那也是一个变相的牢笼!
听得这话,凤栖止终于放下了手中的书,抬眼道:“他怎么办,咱们拭目以待便是了。”
“那,若是宁王解不得眼下的困境呢?”谢言晚有点担忧,若是宁王不行,那上位的便是太子了。而这个局面,她无论如何都是不愿看到的。
凤栖止唇角勾起,挑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眼中更是一派的薄凉:“他若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那就太怂包了。一个废物,还值得扶持么?”
他的话虽然薄凉,可是却是事实。
谢言晚深以为然,顿时觉得先前困扰自己的都不算事情。她眉眼弯弯的蹲在地上,将小脑袋搁在凤栖止的腿上,仰头笑道:“唔,果然还是我家阿止看事情通透。”
对于她的讨好,凤栖止格外的受用,便伸手摸了摸谢言晚的头发。
正巧这时,听到外面陆嬷嬷传膳的声音,谢言晚顿时便起身笑眯眯的出去了。
她前脚才出门,辰甲后脚便走了进来,带着几分的冷冽道:“主子,有您的信。”
凤栖止将手中的兵书撂下,伸手接过,待得看到那上面的内容之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