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头发挡住了。”阿妙挠了挠头,又摸了摸小腹,“另一个在这里。”
翎琅伸出手掀开她的衣服,阿妙脸一红正要盖住,翎琅已经松了手:“阻击枪。”
“厉害!”阿妙竖拇指,“不管什么枪都给我留下了一个洞,难看死了。”
“没事。”翎琅把自己的衣服掀开,“我比你多。”
阿妙抽了抽嘴角:“这是在安慰我吗?”眼睛却在翎琅身上转了一圈,光是她腰上和胸口就有三个弹孔。“你……”
“习惯了。”翎琅把衣服拉好,“乐伊跟我说的不多,你愿意告诉我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乐伊跟你说了?”阿妙有些意外,她了解的乐伊不是个会随便说别人事情的人。
翎琅眼神瞟了瞟:“后来有个案件,我们又合作过一次,闲聊的时候他说过一点。”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阿妙没注意翎琅的表情,两人在沙发上坐下。
三年多时间,从阿妙嘴里说出来,仅仅只有几句。因为对翎琅的信任,她把善善的事情也说了。
“所以你装失忆?”翎琅皱了皱眉,“为什么不和神星阑说。”
阿妙沉默了一下,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