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见她这副模样,翎琅明白了几分,转移了话题:“怪不得他这次走了一大圈关系让我来,一开始还以为是什么不得了的古董,原来是为了你这个人。”
“怎么想起来让翎琅去了?”乐伊刚从国外回来就跑到神氏,“你见过阿妙了?”
神星阑黑着张脸坐在办公桌后面:“她装失忆。”
“啥?”乐伊笑了,“可以啊,这方法都想的出来!”
“有什么好笑的。”神星阑盯着他,“她没什么朋友,我让你的女警察去陪她你有意见?”
乐伊一向荣辱不惊的神态突然变了,整个人看上去又后悔又纠结,握着拳头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不是我的警察,以后不要这么说。”说这几话的时候,乐伊已经恢复了正常,“你打算怎么做!”
神星阑见他这么快就恢复了,抿了抿嘴角:“我没揭穿她。”
“她又不傻。”乐伊给自己倒了杯水,“要是你能被这点小伎俩骗到,你就不叫神星阑了。”
“没所谓。”神星阑笑了,“只要她高兴,我就陪她玩。”
乐伊看了他几秒钟:“你怕善善会再动手?”
神星阑的气势突然变了,仿佛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