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祁烷捧起孤倾语的手,“小语儿乖哦~我们换药啦~”
小语儿什么鬼?
“你那从怨妇瞬间变为慈父的态度是怎么做到的啊?”孤倾语终于忍不住好奇,同时看向自己的手。
手上缠绕着的绷带正被祁烷一圈一圈地解开来,手心虽然愈合了不少但还是能看出来最初的血肉模糊。
“真是的,看着都心疼。”祁烷皱了皱眉,纤长的手指在伤口的边缘划过,不疼,却觉得痒痒的。
祁烷把一种药草一样的东西轻轻涂抹在伤口上,神情专注。
孤倾语突然低下头:“祁烷,谢谢你。”
他捂着白色的布条,一圈一圈地绕住孤倾语的手,最后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啊?你说什么?我没听见啊~”
“谢谢你啊!”孤倾语大吼了出来,却牵动了胸前的伤口,不住地咳嗽起来。
“我错了我错了……”祁烷立刻轻轻帮孤倾语拍着背,“小语儿啊,其实你不用说什么谢谢的,这算是各取所需吧,我跟着你就能够回家啊。”
“真的,只是回家而已么?”孤倾语稳定下来后,淡淡地扫了一眼祁烷。
祁烷笑了笑,样子洒脱:“或者坦白说吧,我好像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