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坦因子爵袭来。
交错只在一瞬间。
曼施坦因子爵的以右手的军刀接住格里菲斯的阔剑,白银巅峰的力道令精钢锻造的军刀也产生了些许裂纹,不过他没有硬扛,而是将军刀调转一个角度,令阔剑向着一侧滑落,同时,左手的军刀自上而下斩落。
格里菲斯单手挥舞重剑,即便被对方以轻巧得到手段卸去了力道,他本人也丝毫没有失去平衡,面对从上方斩下的军刀,他缓缓抬起手,试图利用厚重的铁甲手套强行接住敌人的攻击。
“同样的招式对我可没用!”
原来曼施坦因子爵的这一纵斩只是佯攻,真正的攻击,正蕴藏在用以格挡的右手上。
快速从阔剑的锋刃下抽出,细长的军刀快速突刺,瞄准着的是格里菲斯头盔和胸甲之间那微小的间隙。
这是温德兰重骑兵最大的软肋,由于并不是连身甲,所以这个位置有着细小的裂口,不过,一般人几乎无法在乱战中准确地击中这小小的破绽,更别提在这白银阶的死斗中了。
但,曼施坦因子爵可并不是一般人。
鹿皮手套上迸发出复杂的花纹,隐约可以看见淡淡的世界弦浮现,如果希洛在场,他一定能认出来,这双手套实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