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嗓音白绮歌可以肯定从未听过,是极其温柔且带着几丝少年气息的清静嗓音,语气则略显亲昵,应当是在和很亲近的人说话。情况不明,白绮歌不敢贸然出声,只好假装还在昏睡,待听见关门声与渐渐远去的脚步方才睁开眼,警觉地四处打量。
她最后记忆是与易宸璟倒在小舟上,那时两人都伤得不轻,然而这会儿后肩基本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只是酥酥麻麻有些痒,身上也有了些力气,至少下床走动是可以的,显然有人救了她并帮她疗伤。
会是谁呢。刚才说话的人么。
翻身坐起静默片刻,眼前久睡后的昏黑总算散去,这才看得清四周景况。
这是间狭小却整齐干净的小屋,书柜桌案一应俱全,皆是古色古香半新不旧,但别有一番温馨之感;一壶熏香静静燃着,隐隐约约透出清淡药香。看來房间的主人就算不是大夫也是个精通医术之人,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许多大夫都束手无策的伤口不再疼痛,白绮歌甚至有丝怀疑,难道,救她的人恰巧就是那位毒医吗。
门外又传來脚步声,白绮歌急忙躺回床上假寐,竖起耳朵继续偷听。
开门声,放东西声,而后是那男子轻道:“叶子,你去看看那位公子醒了沒有,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