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继续给他擦药。”
“好歹我也是个姑娘啊,师兄你真放心我和一个大男人共处一室,我还得脱他衣服给他擦身子。以后嫁不出去怎么办。”清脆女声连连抱怨,白绮歌却从故作委屈的语气中听出几许笑意,然而她无心多想,全部精力都放在了那人口中的“公子”身上。
“公子”指的是易宸璟吧。既然救了她,断沒有不救易宸璟之理。听得那人指使女子去给易宸璟擦药,白绮歌多少安心一些,毕竟他的伤比起她來要重得多。醒來后最害怕的就是有人告诉她,易宸璟沒有熬过这场劫数,好在那只是担忧,并沒有成为事实。
依旧是轻轻关门的声响,均匀脚步走向书案方向,少顷,传來一声轻笑。
“姑娘既然醒了又何必装睡。要知道睡与不睡,吐息方式是截然不同的。”
白绮歌脸皮一僵,默不作声从床上爬起,颇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那人。
人是个普通人,约莫十七八岁,还算是个少年,白净面皮,五官清秀,算不上美男子却也不逊于常人,倒是那笑容温和干净,令人打从心底生出亲近及暖意。就是这笑容让白绮歌打消了疑虑警惕,言谈举止不再遮掩:“只因不知身处何地怕鲁莽冒犯,所以未敢开口,还请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