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阳雀花开最盛地方的货物都不收,谁知道……”
一路从西楚过來龙槐县城都不见有什么奇花异草,这荻花庄虽然名字里有个花字,却是实实在在不见半株鲜花,叶花晚是从哪里沾染阳雀花花米分的。
白绮歌心有疑惑却沒时间过多思索,叶花晚烧得满面通红,手背上、颈上大片大片密密麻麻的小红疹,看着都觉得浑身发寒,硬挺下去不是办法。转身把易宸璟推到床边,白绮歌不由分说拉起傅楚就往门外走:“跟我去找荻庄主,无论如何要想办法弄到药引;宸璟,你照顾叶姑娘,我去去就回。”
不等易宸璟反对,白绮歌与傅楚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外。
“总这样风风火火……”易宸璟无奈叹口气,僵硬地站在床边不知该做些什么。
他是个皇子,白绮歌伤重时都照顾不好,又何况一个算不得熟悉的小丫头。
叶花晚咳得越來越剧烈,额头上慢慢渗出细密汗珠,易宸璟犹豫片刻摸了摸通红脸颊,缩回手深吸口气,,他从不知,一个人发热可以热到这种地步。
拧了块湿布巾小心地为叶花晚擦去汗水,易宸璟试着托起娇小身躯,皱着眉头低声轻道:“叶庄主。能听见我说话么。你得喝些水,咳太厉害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