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到喉咙。”
藏着水灵灵大眼睛的眼皮微微动了动,叶花晚发出一声微弱呢喃,火似的小手搭在易宸璟腕上。
“大个子……我冷……”
盖着两床被子还觉得冷,那要怎么办。
易宸璟愣了愣神,望向门口的目光始终不见白绮歌和傅楚出现,咬咬牙掀开被子把叶花晚抱在怀里再裹紧棉被,不一会儿便热出一身臭汗。
白绮歌说过,要他以心换心,唯有所有人都诚心助他才有与易宸暄一较高下的可能。
叶花晚终于不再喊冷,白秀小手紧紧攥着易宸璟衣襟,不知何时沉沉睡去,只是额上汗珠并未消散,身子比先前更是滚烫了。易宸璟热得难受却不敢动弹分毫,怕惊醒叶花晚,又怕乱动使棉被露出缝隙再让她受了风寒,在白绮歌回來之前就这么硬生生忍着一身热汗枯坐如石。
不知道过了一刻钟还是两刻钟又或者更久,当易宸璟口干舌燥就快热炸时,白绮歌终于带着傅楚和荻天洪匆匆赶回。
“她说冷。”沒有人问,易宸璟却看着白绮歌颇有些不自然地解释。
“身上这么热,一接触凉气自是觉得寒冷。”白绮歌帮着傅楚小心翼翼抱过叶花晚平放榻上,丝毫沒有责怪的意思。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