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焉不详的回答有许多疑问,然而易宸璟放弃了追问,后退一步与遥皇拉开距离,面上是冷漠而麻木的神情:“既然如此,父皇何必让儿臣立下誓言永不害五皇兄性命。他是君我是臣,就算死,死的人也只会是我。”
“官逼民反,君逼臣反,你当朕不知道你的打算。”
一个反字足以治他个谋逆罪名了,易宸璟冷笑,不辩解亦不回应。
他知道,自己已经沒有退路。
许是还不想令得父子关系陷入僵局,遥皇虽然道出易宸璟打算造反的心思却沒有追究,转身望向院中被太监背起的白绮歌,眼眸微眯,眼角皱纹挤成一团:“朕就当你答应了,,如果你想让那女人活下去的话。”
“父皇圣明。”易宸璟冷笑嘲讽,怀揣着根本无从反抗的怒火拂袖离去。
本该照顾敬妃却因困倦睡着失了职责,遥皇若以此为借口治白绮歌的罪名正言顺,易宸璟纵是气白绮歌的疏忽,但还沒到忍心看她死的地步,是而遥皇开出的这个条件他不得不答应。
反正杀易宸暄未必要他动手。
每日都要进宫面圣的偶遂良走进遥皇寝宫正遇上易宸璟迎面匆匆走來,刚想开口问问寻人情况,谁料后者冷着脸一语不发直接擦肩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