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也不知道是为了谁、为了什么迁怒,双鬓花白的老将军耸耸肩,捻着胡须一边摇头一边踏入内殿。
遥皇已经躺回榻上,仰头盯着房顶,嘴角边翘起自嘲苦笑:“我告诉璟儿了,太子之位的事。”
“敬妃娘娘失踪,陛下这是气糊涂了。”偶遂良挥手示意旁人退下,独自走近榻前,“现在五皇子和七皇子正处于你死我活状态,陛下就不怕七皇子一怒之下犯上作乱。”
疲惫地揉了揉额角,遥皇垂下头盯着手上光润通透的玉扳指,声音沙哑:“韵儿活着璟儿就不会反,那孩子比谁都孝顺。朕现在只想尽快找到韵儿再了结皇位后患,然后放下一切纷纷扰扰与韵儿远离尘嚣。忙了一辈子,朕也该做回自己了。”
做皇帝难,想要做回自己又何尝是件容易事。偶遂良心有感慨,目光触及龙榻角落安静躺着的虎符时微微黯然。
“陛下的决意沒有改变,还是打算在此之前先废掉白家那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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