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陪王卿苧作女红,李寡妇见了几次也就默认了,只要不再往外跑怎么都成。
王秀仍旧买来黑糖,小屋里堆满了黄土,在自个小屋里不停地捣鼓,连有琴莫言偷偷找他,也顾不上说话。笑话,再理会你,李寡妇还不把我给活剐了。
这天,他正在精调黄泥水,捉摸着不断变化的规律,感觉离成功也来越近了,正当他要配糖的时候,却被王卿苧叫了出来,原来是县尉过来了,要问一些高升杀人的事。
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杀人案子,还能劳动堂堂县尉大人,亲自前来过问,你传个话过堂不就成了,王秀心里暗自嘀咕,什么时候县尉大人亲民了?乖乖,太阳真从西边升起来了!
“王大郎,你和有琴家小娘子的事,那些乡邻都说了,的确是苟三他们找事在先,高升被苟三羞辱,一气之下才动了刀子。”县尉徐徐道来,目不斜视,举止得体,显得温文尔雅,一副中年成功人士模样。
李寡妇携有琴莫言在场,总算是放下心来,笑道:“还是县尉大人明断,老婆子就说这王大郎是根木头,他哪里敢招惹是非。不过,高升也是的,你说不过勾三就揍他一顿不就得了,何必动刀子杀人。”
王秀听的一头黑线,你跟拿刀的泼皮说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