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李寡妇,他真的无话可说。
王成意气索然地站在一旁,他本就有病在身,县尉过来不得不出来相候,听这么一说,一颗心也放在肚子里了。要放在以前,他早就拿儿子说事了,自从儿子开了窍,家破后又终日在读书之余,捣鼓一些糖浆物事,显然在制作曾经说过的白糖,家里虽破落但吃的糖比霜糖还白,无论成不成,儿子真要挑家里的大梁了。
县尉呵呵一笑,轻轻捋着三寸胡须,眼角余光始终不离有琴莫言,温声道:“不过,还是有点麻烦的。”
李寡妇一楞,抢着问道:“大人,还能有什么麻烦?”
王成眼皮子一跳,颤声道:“敢问大人,是不是我家大哥的事?”
县尉摇了摇头,道:“也真是的,竟有人投书到知县那,说是王家小官人和你家小娘子,他二人先与泼皮起了冲突,知县发给本官处置。本官也觉得有点蹊跷,传你们过堂有些不妥,这才登门询问。”
“大人说的是,我家大姐一个女儿家,怎么敢上街肇事,是个明白人都不会相信,肯定是一些饶舌人生事,想要败坏我家门风。”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搞不好女儿会吃官司,难道王秀没说实话?李寡妇抢先就嚷了起来,她的双目狠狠剜了王秀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