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实对美人不胜其烦啊!”
这话让远山似乎想起什么,美眸划过一抹鄙夷,显然对王秀曾经流连烟尘鄙夷不已,却忘了自己也是女人,虽说以才华侍候吴敏,但归根结底还是美色固宠。
不然,你让一位七老八十的老美人来,就算有天下第一才女名头,吴敏会尊重不假,估计也不会太在乎,一些归根结底,都是男人的征服欲望作怪。
王秀一点也不墨迹,他也知道吴敏不会避开远山,开门见山地道:“不知相公叫在下,有何事教导?”
吴敏颇有兴致地看着王秀,挥手请王秀坐下,待婢女上了茶水退下,才笑眯眯地道:“粘罕南下,不知文实有何计策退敌?”
王秀心中一凛,意识到吴敏相约,寓意不小啊!
“相公,粘罕并无南下意图,朝廷大可不必担忧,当务之急应追上斡离不,斩断女真一臂,其他的事都可以放放。”王秀有私心也有目的,但有些事他必须说,这不是怕影响他的谋划,而是做人的原则和为人的良心,一个毫无原则和良心的人,是走不远的。
朝廷用不用在两说,但他必须要说出来。
吴敏诧异地看着王秀,失声道:“那文实如何判断粘罕南下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