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粘罕以女真全族精锐进入河东,本来就是寻西军主力决战。却在太原城下无功,眼看斡离不风光,他就算没有嫉妒,也必然会清除太原周围的据点,防备朝廷兵马的反击。”王秀风淡云轻地笑了,洒脱地道:“在下可没说过他会进攻开封,只是说会威胁京畿。更何况,义胜军蛇鼠两端,有娘便是娘,他要不加以利用,那可真是傻瓜了。”
远山见王秀说的粗俗,不由地粉面飞霞,狠狠剜了眼王秀,腹诽还是进士及第,士林大名鼎鼎的士大夫,太让人失望了,和相公比起来差的太远,相公一向文质彬彬,绝不会学粗人说话,让人倒胃口。
吴敏完全陷入王秀的论断,他是比较信任王秀的,至于和蔡京那些勾当,他当年是拒绝做蔡家女婿不假,但能够担任高官,全赖蔡绦的提拔,在他眼中没有什么依附,只有做人的原则,哪怕你是王黼提拔的,又能怎样?总不能说你是奸佞小人吧!
王秀从入仕到现在,创造一个又一个奇迹,尤其是军事方面的天才,让他不能不为之信服。
“你的意思是,虏人要长期围困太原?”他也是俊杰,举一反三。
“正是。”王秀瞥了眼吴敏,断然道:“相公是想,太原是河东重镇,能拿下太原则控制河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