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逸飞冷冷的看了她半晌,沉声道:“你可以这么认为,因为这是你的权利。”
“那么我们……”许妍显然还想问下去,身旁却有一个老者咳嗽了一下,“这位记者,我知道你抱着求实的态度,这种探索的态度也是好的,可是若是让你一直说下去,我都有些听不下去。”
“吴老为什么这么说?”许妍有些不解问道。
“本来我们是准备给逸飞开点工资,他毕竟是个首席执行官,”吴夫子看了一眼四周,“只不过他却执意分文不取,不要说什么高薪,就算低薪也是算不上的,他这个百草基金地官衔是高,却是义工,我不知道义工的概念你懂吗?”
“什么?”许妍难以置信的问道:“这怎么可能?”
众人都觉得不可思议,可是这话既然从吴夫子的口中提及,那就是说明可信度极高。
“你当然觉得不可能。”吴老夫子冷冷的下了一句评语,“就像燕雀不知道鸿鹄的志向一样,你和他,根本就是两类人!”
“那他为什么不说出来?”许妍用笔刷刷记录了几下,“这是好事,没有必要不让人知道。”
“你们新闻记者,尤其是阁下,总喜欢从相反的方向看问题,”吴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