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笑了起来,只不过眼中有了一种看透世俗的讥讽,“他如果说分文不取,你会不会认为他沽名钓誉?”
许妍满面通红,吴老夫子说地丝毫不错,其实不止是她,就算旁人听了都觉得难以理解,这小子玩命地筹集资金,却为他人做嫁衣,这年头不是有病是什么?
“那我还想请问林先生,”许妍的口气明显和缓一些,“是什么促使你做地这个决定,你难道认为做事不需要薪水吗?这在当代大学生看来,尤其急需证明自身价值的角度来看,几乎是难以想像的事情。”
“我不认为做事不需要薪水,付出劳动当然需要等量的价值交换。”林逸飞沉思片刻才道:“我只认为帮助别人,不需要考虑回报而已,比如说,以后许记者再采访我,我会考虑适当收费的。”
众人笑了起来,刚才尴尬地气氛已经少了一些,许妍也笑道:“如果林先生真的如自己说的的那样,我倒很愿意采访几次。最后一个问题,百草慈善基金目前,已经有了一个十分好的开始,我想问一下林先生,以后长远的发展目标是什么?”
“至于这个长远的目标,”林逸飞微笑道:“我已经请了安平医院的赫赫有名地钱叔夏老中医,而且他也在一直为这个目标奋斗,我想由他来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