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寥寥数字,芳卿说的不卑不亢,对面曼曼的脸确是越听越绿。
“啊!这个……那个……怎么就……”曼曼有些无措地搅着手指,鬓角不自觉地渗出了汗,一时间好像接不出下文。
房间里的氛围瞬间冷却,像进了没有人气儿的冷库,静的尴尬。
“总监说?明天?”芳卿听到身后尖酸的声音问过来
芳卿笑着转身,不出所料:“您好!肖经理,总监是这么说的。”
“吆!我道是谁,原来是不知道从哪儿跑出来了的那位野丫头啊,倒是先学会了拿着鸡毛当令箭……”肖刺玫嘴里泛着浓浓的酸味说道
芳卿捻了两下手指,心想:难不成今天还要被这位浑身带刺的人给扎一下?
“肖经理,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如果我有什么地方不小心得罪了您,您是前辈,直接说便是,何故说这些挖苦的话?”芳卿继续说
“哼!瞧你那趾高气昂的劲儿,这声前辈,我可是担当不起。”肖刺玫不屑地说
芳卿无语:这空对空地尖细着嗓子说话,竟是些冷嘲热讽的言语,这肖刺玫的段位,估计只比泼妇骂街强一点吧……
“既然如此,肖经理您高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