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些文件的确要等明天才好拿到批示,我还有事儿,就不打扰你们办公了。”芳卿不想再无聊下去,点了一下头转身就走……不料右手腕却被人伸手箍住。
瘦细的骨节牢牢牵制住芳卿的右手,美过甲的长指盖甚至有一部分掐进了芳卿的皮肉里……
芳卿皱眉回身,用力抬了抬手腕:“肖经理这是怎么说?”
“怎么说?你不知道吗?”肖刺玫手上又用了一把力,将芳卿往自己身前扥了扥:
“不要以为自己傍到了棵树,今后就能一步登天了,你离那条缠树的藤还远着呢,仅凭三两下的床上功夫是成不了什么气候的!”
肖刺玫的声音不大,可那话听到芳卿的耳朵里,却像是五雷轰顶般响亮,加之两人的距离又近,从肖刺玫的鼻息和眼神里,芳卿能清楚地品咂出眼前说话之人对她的轻蔑。
芳卿脸有些涨红,余光瞟过四周,索性方才在身边的曼曼早就在“母夜叉”发声时悄悄地躲远了,所以刚才肖刺玫的话,也只是说给自己听的。
芳卿也降低了音量:“我不明白您说的话?”
“现在不明白不要紧,我等着看你明白的那天,最好你能有两把刷子,不单单只是会恶心人。”肖刺玫说完,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