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少,所以了解也少,你小子搞半天是移情别恋,既然这样,还老是把钱佩佩挂在心上干吗?”
王鹏将手里的烟蒂从车窗里弹出去,随手关了车窗后说:“你是不知道,我总觉得她当初离开的原因不单纯,甚至很可能还和我有关系。”
“你想弄清楚原因。”东子问。
王鹏摇摇头说:“我一度很想知道,可是近來是想起就不愿意面对,怕自己恨了她那么些年后,突然发现自己错怪了她,然后不知道该怎么做。”他突然转过身子又问:“晚饭你沒让她也來吧。”
“唉!我发现怎么一说起她,你智商就极度低下啊!”东子不满地说:“这饭局上有事要谈,让她來干吗?”
王鹏讪笑了一下,沒再说话。
东子打开车载收音机,同时转移了话題:“我下午和家里通电话,听说国家的粮食政策要有大动作了。”
“哦。”一说这类事,王鹏精神立即恢复正常。
“春节结束后的两会上,应该会讨论取消粮票,进而促进粮食价格的放开。”东子说。
王鹏听得心惊肉跳,取消粮票、放开粮食价格,对于华夏国民來说,这是一个怎样的概念。
自从1955年全国居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