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种定额分配的票据购买粮食以來,华夏全国上下的居民已经使用这种全世界绝无仅有的票据近40年。
对于王鹏这样许许多多农民的儿子來说,粮票更是一种城市居民身份的象征,谁拥有粮票,谁就拥有粮食。
多少种粮的农民起早摸黑种出來的粮食,最后只能留下很少的口粮,一些家庭甚至吃不饱去问城里的亲戚讨买粮票,或是去黑市偷偷摸摸地买粮食來吃。
王鹏意识到,如果粮票取消,城市居民和农民之间的身份差别无疑会缩小一步,虽然不可能因此就缩小城乡差距,但其象征意义肯定是巨大的。
这让王鹏又突然想到了前段时间以來正在推行的蓝印户口:“如果粮票真的取消,蓝印户口似乎也沒什么购买意义了。”
东子点下头说:“本來是为了推进城乡改革制定的一项好政策,只可惜,类似彭开喜之类的人生生破坏了这项政策,利用政策的特殊性、稀缺性,欺骗老百姓,贪取不义之财,败坏了党和国家的形象,也使得这项工作的开展很不顺利。”
王鹏看着东子,不由觉得,这家伙终究是那样的家庭出來的,一说起政策层面的事情,站的角度总是自上而下的,视野比起自己这样基层工作的人,明显更具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