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对他也特别好,竟然为了他辞掉雷迪森的工作,情愿到梧桐这个小地方來,真是不容易。”
王鹏“哦”了一声,忽然又觉得哪里不对,马上问:“你说这姑娘从哪里辞职的。”
“雷迪森啊!”莫扶桑轻笑了一声:“对了,小冷说认识你,说你去天水基本都住在雷迪森,她还帮你处理过投诉。”
王鹏握住电话半天说不出话來,莫扶桑在电话那头“喂喂”了好一会儿,他才强自镇定地问:“你说的是雷迪森的客房部经理冷冰。”
“是啊!不然还有谁。”莫扶桑嗔道:“我不多说了,免得你又觉得我打扰你工作,记得,下月二号最好是不要加班。”
莫扶桑挂了电话,王鹏还在那里发呆,他有点透不过气來,事情的变化完全超出了他的预计。
常剑再度进來的时候,王鹏已经一个人枯坐了一下午,他始终沒有想明白,莫扶桑和余晓丰在这个时候扮演着什么角色,但他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们一定是想把他从危机中解救出來,可是,冷冰呢。
王鹏觉得这件事太荒唐了,让一个怀了自己孩子的女人,与自己最信任的下属结婚,使自己避过一场政治危机,他觉得即使自己有一天真的度过这场危机,整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