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成为他整个仕途生涯的最大污点,一辈子都洗不干净。
“市长,这是城建局余局让人给您送的请柬。”
常剑把一个红色的喜柬放到王鹏的办公桌上,王鹏回过神來,看了看常剑,拿起那张请柬打开,上面赫然写着“兹定于二oo一年五月二日下午五点十八分,在梧桐大酒店举行婚礼,敬请王鹏先生全家光临参加,余晓丰、冷冰敬邀。”除此之外,请柬上还贴着余晓丰与冷冰的结婚照,照片中的冷冰笑得有些凄美。
王鹏此时终于确认余晓丰是的的确确实施这件事,他合上请柬抬头看着常剑问:“你看过吗?”
常剑回道:“我也有一张,内容应该差不多吧,据我所知,市委市政府的领导基本上都收到这个请柬了,每张请柬上都有他们的结婚照。”
王鹏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让他呼吸立时变得很困难,他无力地抬手挥了一下,让常剑离开。
常剑走到门边时,王鹏突然又叫住他说:“帮我联系一下余局,看他是不是有空來一趟,我想当面向他祝贺。”
常剑有些为难地说:“來送请柬的人说,余局上午就请假回宁城了,说俩人是奉子成婚,要回去陪未婚妻做产检。”
王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