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烟见卿宝来了,步履盈盈的走了过来,摸着卿宝的头发叹息道:“几年没见,六丫真是长大了!”她的话,很真挚,也很亲切,一如当年。
见卿宝有点傻眼,方清越在旁边解释道:“你别看姨娘年纪轻,她可是画了一笔好画。姨娘从六岁就拜在了一位大家的门下习画,当年姨娘的画,可是千金难求呢。”
经过方清越这样一说,卿宝就明白了,这晚烟,大概是要教自己作画的,而下棋拂琴,应该是还没请到人。
“那就请晚烟姐姐多多指教了!”卿宝本来就很喜欢晚烟这位大美女,现在又听说她画的画很好,自然不会拒绝。
方清越见卿宝同意和晚烟学画了,仍是没有表现出多高兴的样子,只是和两人说了几句话,就又心事重重的走了。
目送他走远了,卿宝才回过头来,见晚烟正戏谑的看着她笑,卿宝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摸了摸鼻子胡乱找了个话题:“晚烟姐姐,他是怎么请动你的呀?”
晚烟脸上的笑容凝住了,散去了。
她带着卿宝来到书桌前,淡淡道:“他不用请我,只要能说服我姐就行了。”
听了她的话,卿宝恨不得煽自己两个嘴巴。
大半年没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