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自己已经被关傻了。
这是很显而易见的事情嘛,只要正室同意了,当妾的哪有选择的权利?
如果这事儿晚烟同意,方清越娘亲不同意,那晚烟是不可能出现在这儿的。
也只有方清越的娘亲同意了,晚烟才可能从方府走出来。
说错了话,卿宝就不再轻易开口了,晚烟倒象是无所谓一样,很快脸上又挂起了淡淡的微笑。
铺上纸,她又拿出一套笔,卿宝很有眼色的去磨墨,以前在家里她没少帮三四柱磨墨,所以这工作轻车熟路。
晚烟没有立刻就提笔蘸墨,而是在桌前,凝眉静立了一会儿,然后对卿宝说道:“作画,最重要的是心要静,平心静气,落笔才会稳……”
用笔蘸了点墨,晚烟在纸上轻画了几笔,只见一只活灵活现的鸟儿就出现在了纸上。卿宝还不懂画,所以也分辨不出她画的有多好,只是觉得这只小鸟画得很生动,似乎要活过来一样。
卿宝对作画是一窍不通,晚烟只得从最基本的东西教起,整个上午,都在教她如何选笔的问题。
卿宝刚开始心还有点燥,不过晚烟的声音柔美温和,讲解起来又十分生动,所以她很快平静下来,一心一意的听起了晚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