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子放弃了,她拿出潇潇的手机,用她的手指解开锁,打开通讯录,发现在她的通话记录里有一个叫“刘总监”的经常出现,于是想也没想就拨通了电话。
当翌日的阳光和花香都刺激着充满抗体的身体时,潇潇终于从沉睡中苏醒了过来,她揉着满是眼秽的双眼满床找着手机,找了半天没找到,于是又去摸放在床头柜的闹钟,闹钟没摸到,却摸到一张纸,纸上写到:
昨天晚上你发了高烧,所以我已经给你刘总监请过病假了,今天你就老老实实的在家休息,按时吃药吃饭(药在外面的餐桌上,早餐和晚餐都在微波炉里)
PS:但是,关于这个刘总监和你之间的事,等我回来再问你。
“完了!”范潇潇看完这行字后准备跳下床穿衣服去公司,她隐约感觉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没有那么简单,可她却完全忘了自己还是个高烧未愈的病人,所以当她还像往常那样动作麻利的掀开被子准备下床时,所有的动作都被眼前突然到来的黑幕阻断了。潇潇又重新跌回了床上,她左手扶床沿,右手扶额头,努力调整着紊乱的呼吸。
在外打拼的人,总有一天要学会和厄运做抗争。
待眩晕感和抽离感慢慢地从体内消失的时候,潇潇再次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