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扶着墙壁慢慢的往客厅挪,客厅的餐桌上有三包包好的药,潇潇拿起一包用水吞服下去,她想起这已经是她出来打拼时的第三次生病了,但前两次都是很小的感冒,属于睡觉前吃个药第二天就能好的那种。
但不知为何,这次的发烧使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似乎虚弱溃缩,这使得大脑和躯干都羸弱不堪,吃完药的潇潇往沙发一躺,不管是感情还是事业,什么也不想说,什么也不愿想,她现在只想休息。
“刘总,真不好意思,因为潇潇您还得大老远跑一趟。”
“不用这么客气,关心公司员工的身体健康也是我们的责任。”
随着房门被打开的声音,秋子和刘尚的声音不由自主的就鱼贯进了正在轻睡的潇潇耳中,“等会,我怎么听到了秋子和刘总监的声音,我是在做梦吗?”
“那个,屋子也没怎么收拾,您随便坐,我给您泡杯茶。”
“谢谢,你们租的这个房子挺不错啊,租金应该挺贵吧。”
随着秋子和刘尚对话的声音逐渐的靠近,潇潇愈来愈感觉不对劲了,“我这是在哪,我怎么又睡着了,刘总监怎么也来家里了?”潇潇想起来,可大脑深处的睡眠神经似乎拒绝请求,于是潇潇陷入了一种头脑似乎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