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从帅令,我看还是拉出去斩了吧!”
顿时,刘正彦吓得面无血色,急忙跪地求饶道:“元帅,末将知错了,还请元帅饶命!”
赵构怒气冲冲的训斥一声:“你父亲刘法乃是顶天立地的将领,哪怕被西夏俘虏宁死不屈,然而他的英勇你却没有学到,倒是学到了一些宵小之徒的手段,真是丢尽你父亲的脸。”
“元帅!元帅!……”刘正彦哭丧着脸,跪地求饶,他着实没想到赵构手段太快了,行事雷厉风行不说,下手更狠,从不手软。
“来人,将他带下去!”赵构不顾他的恳求,毅然决然地下令,又看向了张俊,沉声道:“张将军,你又是什么愿意呢?”
“末将不敢苟同副帅的部署,故而不出!”张俊如实回答。
赵构怒斥道:“不敢苟同?难道你忘记了,这里谁是元帅吗?若是副帅部署不当,你可以提出建议,试问你提了没有?你身为一军之将,居然从中作梗,又不愿意遵从帅令,还带领自己麾下的士兵一起,其罪当诛!”
张俊高声道:“大帅若是真的斩末将,末将不服!”
赵构傲气十足地回道:“你不服也得服,今日我是主帅,谁敢阻拦行军进度,一律受到惩罚。既然你不愿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