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帅令,那么也一并带下去。至于你手中的兵权,我会向父皇禀明,现在你的兵符交出来!”
张俊心有不甘地交出兵符,赵构又接着说道:“刘将军,现在这支军队交给你掌管。若是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你也与他一样的结果!”
刘光世恭敬地说道:“诺!”
“张大人,你真是好啊!”赵构处理了张俊后,又将目光看向了张邦昌,质问道:“你身为太宰兼门下侍郎,身居高位,又跟随大军出征。不仅仅暗中向皇上虚报其他将领的罪责,更是在其中挑拨,以致于军心不稳。”
张邦昌心里一紧,这些事情的确都是他从中挑拨的,而且他也秘密向皇上参奏。但是,这些事情,他自问不可能外人知道。现在赵构直言不讳的说出,让他有些慌乱了。
“大帅这是中伤在下,没有真凭实据,就想给在下扣帽子,要是在无中生有,我只能向皇上禀明一切了!”张邦昌笃定自己的行为没有发现,趾高气昂,还直接与赵构对峙。
“你这份勇气要是上了战场也能保持,那该多好!”赵构冷笑一声,“你要证据,那我给你证据!”
当他暗中参奏的奏章全部都被赵构丢到他的面前时,他才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没逃过赵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