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绿却是皱起了眉。
“白工,你是不是又抽烟了?”
那边没有立刻回话,他这人,不太喜欢说谎,沉默一般有两种可能,一是默认,二是就是懒得搭理人、不想回答,你爱怎么想怎么想。
她觉得,现在应该极可能是第一种情况。
“白工,你是在医院呢,居然偷着抽烟!”
你的道德呢,你的品质呢,小学学的思想品德课没及格吧?
手机听筒中终于传来他的一声干咳,“胡说”,他特意去的吸烟区!
“没有,你看你都心虚了!你敢不敢再说一遍?”
江晚绿抓住不放。
医院里的白舸看看刚碾灭的烟头,拿起来扔到墙角的垃圾桶里毁灭证据,刚偷着抽了两口就被抓了。
“现在还害怕吗?”
他转了话题,不想让黑历史落在江晚绿手里,这个小助理就是那种给点阳光就灿烂的,瞧瞧,刚来的时候过听话多乖啊,叫干什么就干什么,连给买个煎饼都只敢偷着吃,现在呢?都敢管他了!
江晚绿一愣,看向窗外飞逝而过的陌生街道,嘴硬,“我就没害怕过。”
白舸低低笑了出来,“是啊,你没害怕,那天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