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切磋一下,切磋当然可以,问题是你要赌什么?你们端木家没什么能拿出来作赌注的了。”赵神针缓缓道。
闻言,方逸忽然记起青姝当日打电话给自己邀请自己加入阴阳派这件事,现在再结合赵神针的话,他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赵先生,说谎的不是我,而是端木家的人。”方逸平静道。
这时,坐在旁边的赵向强不耐烦道:“爸,别跟这种无聊的人谈了,他想来踢馆,我们也不怕他,要是连他都镇不住,别人会笑话我们的。”
不过,赵神针明显比赵向强有要气度,摇了摇手,示意儿子不要再说。
“小朋友,你回去吧,但有一件事,请你记住,当年端木家输了之后,曾跟老夫立下毒誓,在没有得到老夫同意的情况下,要是端木家的人敢在针灸界混,那就要断其手脚,这一点,会由当年的公证方来执行。老夫明白你想替端木家出头,但等你有了值得老夫感兴趣的赌注之后,再来跟我切磋,我会成全你的。”赵神针道。
方逸知道凭一张口,就是说得天花乱坠也难以使赵家相信自己与端木家没有关系了。
“这样说来,我说什么都没用了,那告辞了。”方逸站起来,道:“请你们以后别来扰乱我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