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不然,我会不高兴的。”
“只要你承诺不在针灸界混,那就没事了,不然,你吃不了要兜着走!”赵向强冷道。
“我会让你们知道,你们赵家的针灸并不算什么,你们想搞垄断,端木家的人可能会顺从你们,但我不会。”方逸说完,便走出了会客厅。
赵神针与赵向强的脸色刹那间沉了下去。
等方逸走远之后,赵向强道:“爸,端木家的人输了之后,就创建了阴阳派,出了这种怪胎,明显是再想向我们赵家挑战,他们先毁约在前,我们也不用客气了,要不要跟陶家打声招呼,找人废了他?”
“刚才,我听说两个门卫被他打倒了,看来,他的身手不错。看他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也可猜出他有两把刷子,我阅人无数,从他那有如星空一样深邃,如湖水一样平静的坚毅眼神可以感觉到他是个做大事的人,要对付这种人,千万要小心,不然,就会惹火烧身,将全副身家性命都搭上。”赵神针提醒道。
“爸,我看他只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混而已,只要找几个好手,估计就能收拾他了。”赵向强不以为然道。
“闭嘴!”赵神针冷道。
赵向强还是第一次遇到父亲对自己说的话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