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欠你一条命。”坐在副驾驶位的钟镇云转过头来,瞥了一眼方逸,道。
“大家是兄弟,不要说这个。”方逸还是第一次听高傲的钟镇云说这种感激的话,露出一抹惨白的笑意,道。
“你怎么样了?”钟镇云关心道。
“没什么,我待会找个地方运气调养一下,应该就没事了。”方逸感到右臂灼痛,好像有万千根针刺在手臂上,强忍巨痛,道。
“阿逸,不论你到哪里,我都会跟你在一起。”庞家慧看着钟镇云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便知他的伤势不轻,极有可能会因此而丢掉一条性命,明眸里泛起了晶莹的泪光,哽咽道。
“哈哈,你们不用担心,我真的没事。”方逸是条汉子,喜欢一个人扛住痛苦,不想使别人悲伤。
不过,方逸越是说得轻松,庞家慧就越是伤心,想到他可能会离开自己,她肝肠欲断。
“还有机会吗?”庞家慧也知道“铁砂掌”的利害,看方逸整条右臂都火红了,明显受伤极重,她担心极了,问道。
“别难过,自古人生谁无死,只要死有所值,那就行了。”方逸感到自己的意识有些模糊,道。
闻言,车里的另外三人更加的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