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痹,云哥,你开车送逸哥回去,老子现在就去找那个死老鬼,将他打成肉酱!”钟大兴突然停下车来,道。
“铜头,快找一个僻静的地方,我要调气来治疗内伤,别耽误我的时间!”方逸吩咐道。
钟大兴不敢违拗,只得继续驾着车子朝前走。
约莫半个小时之后,车子便停在了一座小院里面,这是郊区的一栋民宅,是庞文星租下来的,平时用来接待特殊朋友的。
下车的时候,方逸感到半边身体都不能动了,由庞家慧扶着进了屋里。
一贯以来,钟镇云不是不佩服方逸在武学上的修为,而是嫉妒他得到了庞家慧的爱,现在,看到他为了救自己,居然快要搭上一条性命,这完全是自己任性导致的后果,他顿时感到无比的内疚,帮忙扶方逸坐下,沙哑道:“阿逸,我一直都对你有偏见,但你却永远把我当兄弟,我欠你太多了!对不起。”
“云哥,大家自己人,别说生分的话。”方逸的笑容是那么的苍白,显得没了生气。
“阿逸,你怎么了?你千万别抛下我一个人。”庞家慧的声音已呜咽起来了,两串泪珠滚了下来。
“没事,你们别吵着我,我现在要静下来运气治疗,请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