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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忘忧宫中的初宁,得到消息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她原本觉得这一天该是定好的赛马日子,前一晚还在跟赫真、忘忧商量所有的细节。赫真是个只要有热闹就乐意王上凑的……马,忘忧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人明明坐在那里,却总是走神。
前一天睡得太晚,这天早上人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宫中的侍卫便闯进来,齐王后身边的宫女,带着王后的命令来抓人,说是姜呈誉在谋害齐王后,已经畏罪自尽了,可他临终前指认,喂给齐王的药,是从初宁这里得来的,现在要把初宁带去查问。
一队人突然而来,匆忙而去,只留下忘忧与赫真四目相对。
赫真反应过来,当场就急了:“这是栽赃诬陷啊!你们人也太他娘的无耻了!”
忘忧冷着声说:“就是诬陷,你能怎样?现在王上人事不省,宫中就是王后说了算,她想抓人就抓人,连证据都不需要,不然你以为,公子誉是怎么死的?”
赫真对这些勾心斗角的弯弯绕绕一点也不在行,伸手把那一头乱发揉得像鸟窝一样,却想不出什么办法来。
忘忧仰起脸,忽然说:“赫真,我能问你一个问题么?”
赫真点点头,忘忧便问:“你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