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们人太孱弱了,要是我能赢你一次,你会永远记得我么?”
“当然了,”赫真想都没想就应下了,“能赢老子……赢我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像初宁那么狡猾加不要脸的,也就跟我斗个平局而已,哼……”
忘忧展颜一笑,她从没这样笑过,在阳光下终于有了些少女的明媚娇俏。
赫真全没注意到这些,哭丧着脸说:“先别扯远了,想办法救救你的朋友吧,她要是没命了,答应我的送我离开就白说了……”
东齐出了这么大的变故,景寒自然要派人来问一声,定好的赛马是不是推迟些日子。齐王后的答复却很爽快,齐王仍旧活着,国中没有大丧,更何况赛马也不是马上就要谈婚论嫁,不过是先确定人选而已,既然都已经准备好了,不如就按原定的计划进行好了。
客随主便,既然齐王后这么说了,景寒自然没有反对的道理。他离开家中已经有些日子了,事情办得差不多就该早点回去了。
赫真已经化回马形,混进了宫中的马群里。他修为极高,看上去明显比其他马匹好太多,他还刻意稍稍收敛了一些,把背上的双翅隐藏起来,可是仍旧有一个眉眼间带着几分狠绝意味的小宫女,一眼就看中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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