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围走一走,给个探长都不换。”曾细九伸懒腰打个哈欠,“下次在球场见到乐哥,我照例讲这番话给他听,总之踢波就有我,做事能省就省啦,把机会留给其他想出头的手足。”
牌桌上其他三人听完他这番话,纷纷笑了起来,他们都知道曾细九为人懒散,这几句话俨然发自肺腑。
“肚饿,打完这圈叫东西食。”猪油仔笑笑,揉了揉肥脂堆积的将军肚,见曾细九还望着自己,摆摆手道,“得啦,不用等下次,等阵打完牌我就去找乐哥,让他换人来元朗替你。”
曾细九笑着点一点头:“那就最好不过,这两日要不是你们过来陪我打牌,我一定闷死在这里。现在元朗的几个小字头都知道中港日报是被乐哥罩的,根本就不用人撑场嘛,乐哥留我在这里简直是多此一举。”
“你教乐哥做事呀?”猪油仔脸上肥肉抖动,笑道,“就算现在没人敢在中港日报搞事,人家才刚刚帮乐哥在报纸上做过场大龙凤,该安排的人手还是要有的,要让报社看到诚意嘛!”
“麻鬼烦!我就不信边个敢来乐哥罩的地盘搞事!”曾细九抱怨一句,看了眼手里刚抓起的牌,稍一错愕脸上立刻露出笑容,“哇!九莲宝灯都被我抓到,快给钱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