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人疑他买通沈宓左右皇帝决策而参上一本,那倒霉的可不止沈宓一人!
他当即不由吓出身冷汗,连忙将那石头塞回袖内,拱手道:“大人提醒的是,是刘某疏忽了!回头我便将这石头让人转送到府上,定不让人察觉半分!”
沈宓这么说,很明显有松动的意思,这让他很高兴,看来送礼也是要讲技巧的,倘若他改赠一千两现银给他,只怕会被他反过来拿两千两扔过来打脸也未定!
但同时他又有点小埋怨,既然他有心收下这石头,又为什么不换个地方说话呢?
不过这都不要紧,只要他肯收,那就说明有戏。
等到他彻底靠了过来,再来分裂他与华家,就爽脆得多了。
他微笑着拢手,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来些。
沈宓转过身来,负手走下石阶,一面浏览着这院子各处,一面拿折扇去挑墙角的海棠,转身笑道:“侯爷有心。不过,若是能把这石头的来历抄一份予我就好了。”
来历?那不就是备份礼单嘛!
“这是自然。”安宁侯点头,“既是献宝,自然要有个出处。子砚兄放心,这点在下定给你办到。”
官场上送礼常有各种不成文的讲究,往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