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应付朝廷盘查,所受之物都会捏造个说法由头,如此既证明并非无故受礼,来日有了麻烦,比如送礼之人有反悔之意,或是反口诬赖,收礼之人也好有个佐证。所以就有了礼单这东西。
安宁侯惯于此道,自然识做。心下自是暗暗记着不提。
晚宴过后,大家就陆续辞别回府了。
薛亭和董慢走的最早,顾颂再呆了会儿,跟顾至诚打了声招呼,也跟脚底抹了油似的出了府。
到了府外街口,薛亭二人早等在这里了,见他飞奔着过来,不由埋怨:“怎么这么久?”
顾颂道:“我父亲喝高了,跟他罗嗦了好几句才脱身的。”
董慢道:“快别说那么多了,先埋伏好,我方才听见安宁侯已经上了轿,估摸着很快出来了。”
顾颂点头,三人遂轻悄悄地往前出了坊,然后埋伏在安宁侯回府必经的一条巷子里。
京师许多古建筑,历代帝皇都在此建都,因此早就形成了规整的地形。魏国公府周边的环境与麒麟坊外差不多,此地叫做朱雀坊。朱雀坊外的大街也是繁荣兴盛,有着不少店铺,但今日下雨,店铺都早早打了烊,夜色便显得比平时来的早了些。
董慢挑了道有着窗口的破墙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