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菊丛,黄的、粉的、红的,各色菊花争妍斗艳,更衬得一身白衣的他隽秀雅致,飘然出尘。
晏恣心里一喜,正要上前,忽然想起他在洛安书院时那无情无义的模样,立刻沉下脸来偏过头去,傲然哼了一声。
卫予墨几步便走到她面前,喜滋滋地道:“小恣,真的是你,你怎么来了?”
晏恣恼了:“我怎么就不能来了?这地方你卫大人买下来了不成?”
卫予墨僵在原地,一脸的无措,好半晌才低声问道:“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晏恣假笑了两声:“怎么敢啊,我等是升斗小民,卫大人你是状元之才,国之栋梁,再也不敢高攀了。”
“小恣,是你说的,相交贵在知心,不必拘泥于表面,我是不是状元并不重要,我也不觉得这是件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卫予墨凝视着她,神情有点伤心,“你为这个生气,我……心里好难过……”
晏恣差点没跳了起来,这倒好,他还倒打一耙了!“卫予墨,你别太过分了!是你当了大官看不起我了,这么长时间音讯皆无,连说好的夫子都不肯做了,还和我说什么相交贵在知心!”
卫予墨惊愕地看着她:“你说什么?我……我入京后一共托人送了四封书信给你,你……你连一封都没回,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