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我音讯全无?”
两个人找了一个僻静的所在,一五一十,终于把事情弄清楚了。
卫予墨那日匆匆入京被梁元帝召见,随即便重入翰林院,入吏部赐御书房行走,拜会老师,应付同僚上级,理顺所辖事务,一时之间忙得不可开交。
他深怕晏恣误解,又抽不出时间回洛镇,只好修书向晏恣解释。
“我怎么可能看不起你,”卫予墨的脸都快急红了,“要是我有这心思,让我天打雷劈。”
晏恣傻眼了,这事情峰回路转,一下子真成了她的不是了:“可你那时候不是说……不让我叫你夫子了吗?”
“我那是……”卫予墨的声音一下子顿住了,好一会儿才略带尴尬地道,“你我平辈论交,什么夫子老师,太生分了。”
晏恣恍然大悟:“你也不说清楚,害我难过了好几个月。”
“对不起,传旨的公公就候着我一起走,我要是能和你多说两句就好了。”卫予墨愧疚地道。
“可你送来的信……都去哪里了?总不能被人偷走了吧……”晏恣挠了挠头,百思不得其解。
“我回去问问那个送信的家仆,”卫予墨气得脸色发白,“难道是他偷懒丢了信不成!”
晏恣潜意识觉得不可能,连忙安慰道